好励志!小伙500多天减128斤考上国防科技大学圆梦

9月28日,在国防科技大学新训场上,身姿挺拔的张天助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很难想象,这个小伙子在一年半以前还是一个体重305斤的“胖星人”。 原来,张天助从小就较胖,2017年的朱日和阅兵点燃了他的军营梦,为不超过军检规定的92公斤体重上限,他用了500多个日夜减掉了128斤,最终以651分的优异成绩考入国防科技大学。 看了张天助的“励志减肥”经历,网友们纷纷表示,小伙子有毅力,自助者天助也。 立志 朱日和阅兵 点燃了他的军人梦 张天助来自辽宁营口,是家中独苗,从小在饮食方面就不太节制。五岁时他的体重已经达到80斤,九岁时体重达到160斤。 彼时的张天助和他的家长并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2015年,张天助的体重已经达到了250斤。当年的“九三大阅兵”让他见识到军人风采,心生崇拜。但在美食的诱惑下,他依然没能在减肥道路上前进半步。 2017年,张天助的体重“创纪录”般达到了305斤。那年7月30日的朱日和阅兵,他和家人围在一起看电视。从父母和爷爷奶奶的眼神中,张天助看出了家人对军人的热爱和崇敬。父亲对他说:“儿子,好男儿要保家卫国,志在四方,你看看电视上的军人多么英姿飒爽。”这一切都深深地烙在张天助心里。从那时起,“我要当兵,为国防尽一份力”成为他的奔头。 励志 甩肉120斤 一日三练加紧学习 当时,张天助心想,反正都要拼一次,那就上一个最好的军校。考入国防科技大学的梦想开始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对于成绩一直比较优异的张天助来说,升学最大的绊脚石就是体重。从确定要上军校那一刻起,他就清楚地知道要想实现自己的梦想,减肥是第一步。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张天助身高181.8厘米,要想通过军检,他的体重最重不能超过92公斤。这意味着他必须得在高考前甩掉120斤肉。 下定决心减肥后,张天助的饮食有了严格标准:菠菜500克,白菜500克,鸡胸肉100克……妈妈专门为他买了小秤精准测量。烹饪方式永远是水煮,实在想“开荤”,就在饭菜上放点调料或酱油。有时候在餐桌前看着一道道自己爱吃的美食,他很想夹一口红烧肉,但瞅到胖嘟嘟的胳膊,就一咬牙只顺走旁边的花菜,草草扒几口饭,立刻离开饭桌。 早上,同学还在睡梦里,张天助便揣着一肚子沉甸甸的肥肉,在大街小巷之间跑动。跑跑走走,走走停停,没几步就开始喘气。但看着被撑得凸出来的衣服,再想想那身帅气的军装,他又燃起斗志,继续向前跑去。 适应跑步状态后,他开始加大运动量。中午跳绳,让肚子上的肉随着起跳的节奏一点点减少。晚上抽两节自习课去健身房,根据教练指导完成专业训练。 与此同时,为了不让文化成绩落下,他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抓紧学习。午休、课余、周末,他不是在锻炼就是在埋头苦读。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日三练加紧学习,他的体重飞速下降,半年减掉50多斤。所有的苦与累都变成了前进的动力。家人、老师、教练对他加倍关照和支持,他铆足了劲,向着自己的梦想发起最后冲刺。终于,一年多时间,他从305斤减到177斤,以651分的成绩如愿考入了国防科技大学。 圆梦 一路走来他说: “人一定要有奔头” “人一定要有奔头、有理想,这个理想不一定能实现,但它是你努力的方向、前进的动力。还要有毅力,有毅力的话什么都能做成。”这是张天助一路走来最深刻的感受。 和很多学员一样,刚到军校时,张天助也手忙脚乱。但当他站在水房,看到自己身上那身笔挺的绿军装时,觉得一切都值得。对未来,他的目标非常明确,要刻苦训练,努力学习,先成为一名优秀的战士,再成为一名优秀的军官。以吾辈之青春,护盛世之中华! 张天助的励志经历传开后,网友纷纷点赞。29日,人民日报微博转发了张天助的新闻,网友纷纷在下面留言:“梦想的力量”“有这毅力,啥事都能干成。” 综合国防科技大学微信公众号、人民日报微博、北京日报客户端等 【编辑:陈海峰】

体验北京生鲜即时配送APP:国庆假期前承诺送货时限延长

临近黄金周,今年风头正劲的生鲜即时配送电商迎来业务的第一次“大考”。与日常相比,节前消费者对鲜活水产以及生鲜水果的需求量大增,部分企业增加了30%的备货。昨天,北京青年报记者针对这一购物变化测试了多家生鲜即时配送APP,体验发现,虽然大部分APP标榜半小时送到家,但节前不少APP将配送时间“放宽”到了一小时内。 时效 忙时配送 延长到一小时内 昨天,北青报记者对每日优鲜、永辉生活、叮咚买菜、美团买菜、7FRESH和盒马等生鲜即时配送APP进行了体验式调查,共计在上述平台累计下单20份。本次体验式调查在业务的繁忙时段和平峰时段分别对上述APP进行了实际的购物体验测试。同时,对于部分APP也进行了预约配送测试。 其中,预约购物体验较好。在对这一业务进行体验中,叮咚买菜、美团买菜和7FRESH表现均比较优异,不仅提供了当天的预约配送时间,还可以预约次日的配送。而这3家APP基本也都是按照预约时段中最近的时间送达。也就是说如果预约的是11点到11点半,实际送达时间均为11点左右。其中,叮咚买菜在实际体验中,到货的时间比预约时间还提前了10余分钟。 即时配送体验的结果则“打了折扣”。虽然上述多家APP在下载平台或者APP内页广告中标榜自己配送时间在30分钟内或者30分钟左右,但是临近黄金周,不论是闲时还是忙时,6家APP商品页面内显示最快送达的时间上限均超过了半小时,部分APP甚至达到一个半小时左右。 根据一个月前的体验情况,不少APP当时是可以做到半小时内送达的。对于此事,部分APP客服表示是由于订单中有生鲜水产品,需要时间准备。北青报记者也注意到,在各家APP中,美团买菜在页面上标出了“准备时间”一项,而其他均只有预计送达时间。 但北青报记者在忙时体验的实际配送时,6家确实都在标称的时效内送达。其中,7FRESH从下单到送达,仅用了20分钟,是忙时体验中6家APP里用时最短的。而体验中用时最长的永辉生活也不到42分钟。 品质 分量靠谱 残次品较少 在本次体验式调查中,北青报记者购物时均选择了生鲜水产以及生鲜水果产品。绝大部分水产品送到时仍旧鲜活,水果新鲜程度较高。不过,永辉生活配送的大闸蟹“货不对版”,每日优鲜的提子有半数出现了表皮破损,略有腐烂的情况。在多家APP购买的生鲜虾类产品,同一份也存在大小不一的情况,少数螃蟹出现缺腿情况。 在对商品的保鲜上,叮咚买菜和美团买菜都为生鲜水产在运输中进行了打氧处理,送达时,袋子里仍旧有没过水产的水。而7FRESH、盒马、每日优鲜等也对水产做了低温配送,上述三家APP的生鲜水产在送达时单独成袋,且水产表面的温度明显低于其他商品。 在产品克重方面,由于购买平台均标称为约重,需要称重商品均以“份”为单位销售,且克重与标称的出入控制在10%以内,因此并没有出现明显“缺斤短两”的情况。 售后 线上操作 可直接申请退货 在售后体验的环节中,北青报记者发现,各家APP在消费订单页面内就设置了售后环节。大部分可以直接申请售后,上传图片后,可以直接进入处理环节。叮咚买菜、每日优鲜等平台还能选择单一商品的退货比例。 而离开线上平台想要通过电话沟通,大部分平台还是不太顺畅。其中,永辉生活上的卖场电话一直无人接听,直到与线上客服取得联系后,记者仍旧打了数个电话,卖场才有人接听。而叮咚买菜则将客服电话贴在了每一个称重商品的外包装上。同时,在体验过程中,叮咚买菜在未发货前就有客服联系称所购的扇贝商品中一只不太新鲜,但是没有存货无法更换,询问可否直接退货,在得到同意后,还补偿了一张2元优惠券。 在退款时效上,大部分平台在半小时内完成了退款的全流程,金额上也均是按照申请金额或比例退款。其中,永辉生活为了表示发错货和联系不上等问题带来的不便,进行了全单退款。 虽然各家都表现出了对售后的重视,但是有一些设置还是让消费者感到困惑。例如,叮咚买菜、永辉生活APP中,售后中标有“退货上门取货”时间的选项,不选此项无法提交,但这一时间设置为次日。这对购买了鲜活水产的消费者来说着实是一件颇为麻烦的事,为了退货还得储存生鲜商品。此外,选择了这一预约时间后,又出现没有人来上门取货的情况,咨询客服后,对方告知问题商品可以由消费者自行处理。文/本报记者 张鑫 【编辑:刘欢】

“留守二代”:出现在手机里的爸爸和“复刻”的童年

开办幼儿园后,刘月时常在孩子身上看到自己童年的影子,为爸爸妈妈回家的雀跃、忍不住分享爸妈回家后的喜悦,影影绰绰,和自己孩时交织在一起。 1993年出生的刘月,成长经历暗合了上世纪90年代城乡流动的大势。她出生的河南宁陵农村,外出务工当时已渐成趋势,以男劳动力向外输出为主。“回来几天,又走了。”接受采访的90后们,提起童年,父亲的形象多是模糊的。 30年过去了,当初的留守儿童长大了,每个人的成长轨迹看似不同,却有着极为相似的路径。 孩童时代留守,而后离开家乡外出务工或上学,到了24岁前后的适婚年纪,回乡操办婚事,婚后孩子出生不久后便继续外出务工。 也有少数走出乡村,留在城市,不必经历命运的复刻。但多数人每年往返于乡村与城市,做着候鸟式的迁徙。他们留在家乡的孩子,成为二代留守儿童。 手机里的爸爸 刘月的女儿田野觉得爸爸是活在手机里的,父女两人常态的交流隔着屏幕,当爸爸出现在对话框里,田野会跳起来,拍着手,顺势抱着手机亲一口。一年中为数不多见面的时候,“三维”的爸爸相反变得陌生了。她会躲开,跑到一边,偷偷地观察着。 在一岁半孩子熟悉的场景中,妈妈、姥姥、姥爷和小朋友们是生活的最大圆圈。田野很爱黏着刘月,尤其是午睡后,要妈妈哄才能消解掉抽抽噎噎的起床气。她也会跟在幼儿园的其他小朋友后面,课外活动时含糊地喊着,“学霸学霸,清华北大,统统拿下。” 她和他们一样,还不懂这句话的确切含义。 放学后的傍晚,临街的路上,轰隆轰隆的拖拉机时不时地经过。9月的农村有着一年来鲜有的人气。花生正值收获,拖拉机轰鸣,乡间的水泥路,被晾晒的花生秧切割着。玉米还挺立在田间,一帧一帧的绿色框住一年中最后的收割季。 这是中原地区极为平常的缩影。位于河南中部的宁陵县,农业是重要的支柱产业,河南也是我国粮食生产的重要后盾。然而,耕种带来的收入无法覆盖生活成本,外出务工带来的经济增长是这座县城GDP的主要来源。 从上世纪90年代出现一代农民工开始,三十余年过去,他们的孩子已经成为新一代农民工。 2012年,一份针对1200多名80后、90后外来务工者的调查结果显示,近6成受访者曾是留守儿童,他们的孩子正在或已经成为新一代留守儿童。 日前,中国发展研究基金会与中国儿童中心组成联合课题组,奔赴全国28个县开展“贫困地区儿童早期发展状况调研”。记者在宁陵县刘楼乡刘楼村的200份问卷中抽取80份,根据孩子由谁照看、是否与父母同住、父母多久回一次家等选项综合,3-6岁儿童中,双留守和单留守占比75%,0-3岁双留守和单留守比例约70%。 6岁的王子墨也是刘楼乡的双留守儿童之一。 王子墨在刘楼乡实验幼儿园读学前班,剪着西瓜头,瘦瘦弱弱的,排队时站得靠前,见到陌生人,眼神怯怯的,赶紧贴着前面的小朋友。 放学了,姥姥葛玉英带着两岁的妹妹王子彤来接他,妹妹淘,多数时候,他在一旁看妹妹玩滑梯。 葛玉英是被拉回来救场的。去年11月,妹妹满两岁,王子墨妈妈王娟决定再次南下务工,他就这样变成了一个双留守儿童。 “我在新疆干活哩,她公公婆婆走得早,要不我也不给他们看孩子。”今年52岁的葛玉英,一头黑发,绑着低马尾,说起话来利落干脆。年轻时和丈夫一同去新疆干活,剪棉花、割麦子,三个孩子大半的成长时光“没搁家”。 王子彤精力旺盛,把鞋褪到一边,赤着脚跑来跑去,不一会儿消失在视线范围内。葛玉英话说了半拉,开始风风火火找孩子,王子墨蹲在阴凉的地方,托着腮,观察着这一切。他得适应这样的新常态。 中国农业大学人文与发展学院教授潘璐表示,农村人口的城乡流动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已经从青壮年男性为主扩展到年龄周期跨度更大的男性与女性村民。 “贫困地区儿童早期发展状况调研”3岁-6岁儿童的40份调查问卷显示,妈妈在孩子不足一岁外出工作的15%,在孩子1-2岁外出工作的23%,2-3岁外出工作的17%,没有工作的43%。 复刻的童年 刘月2011年从商丘幼师师范学校毕业后,回到商丘宁陵县曹西庵村办幼儿园,从一个留守儿童,到留守儿童的守护者。 幼儿园里,双留守儿童比例大概占70%,20%的孩子妈妈留在家里,其中不少是在照顾二胎,只有10%,父母能够陪伴在身边。 “双留守的孩子对父母的渴望恳切,有时得知爸爸妈妈要回家了,会忍不住告诉所有人。爸妈回来后,他们会骄傲地昂着头,告诉全班小朋友,‘今天放学妈妈来接我’。”刘月说。 那些被父母归来与离开牵动的心情,刘月也有过。 两年前,女儿田野出生,几乎复刻了刘月的孩时。10岁,刘月晚上一个人不敢待在屋子里,即使开着灯,也需要人陪着。田野在家,门口有汽车经过,还会躲进妈妈怀里。 刘月觉得,女儿的胆量与父亲的陪伴密切相关。0-6岁是孩子宝贵的心理安全期,爸爸的角色是坚强的,是把孩子举高高放在肩头,应该是孩子心中的“奥特曼”。 但田野3个月大的时候,爸爸便去了江西,一年回家两次。因为父亲的缺席,刘月两岁的时候,还不会叫爸爸。 陪伴是奢侈品。外出务工,是支撑一个家庭最重要的收入来源。再回顾孩童时代,受访者多半对当年的留守无意识,“当时都这样”“爸爸是出去挣钱了”。 但还是有什么东西烙下了,父亲的寡言、少年期的怅然若失,统统装进了记忆的黑匣子。 自卑,王冰波再剖析时,觉得缺乏父亲陪伴以及父亲的沉默是最大的原因。 记事起,一年难得回家的时候,父亲和母亲会“为钱吵架”,不吭声,也不会哄。让本来就促狭的在家日子,留下一道道空白的印子。 父女的互动也是稀缺的,学习情况、生活情况,父亲没张口问过。那时,王冰波羡慕“别人家的爸爸”。“前面的一个大爷,特别健谈,会跟自己闺女说这说那。”而对自己父亲,“总是感觉有距离感”。 到高中了,王冰波不敢和男生对眼,读大学的时候,干脆钻进图书馆,远离社交。“以后不能找我爸这样的。”她和妹妹暗下决心。 刘明福把人生的转折点认定在初中。“如果顺利度过了,就平步青云了,度不过去那就‘拉稀’了,下学打工。”他属于没度过的那一类,叛逆期逃学、打架,半点风声也没让家里知道。 如果当时父母都在身边,是否会是另一番情境?他的语调一下子低了下来:当时年纪小,都不懂,大了以后也不在乎这点东西了。反正都已经定型了。他停顿了一下,“父母在家,也不一定能上大学的,当然不在家的话,也不一定说上不到大学,都看个人。” 2012年一求职平台对1200名外来务工人员所作的调查问卷显示,35%的受访农民工表示,父母关爱缺失,让自己变得孤独和忧郁,31%的受访者称变得更自主独立,12%表示容易交到坏朋友,8%表示容易受到欺负。 一代留守的新课题 到了为人父母年纪,真正的考验随之而来。 一年级的儿子陈思宇期末考了个位数,把代凯“炸”回了家。奶奶是文盲,带孩子带得娇。陈思宇和陈诗媛俩兄妹,就在军陈村野蛮生长着。 “再走两年,就飞了。”8月,代凯从苏州回家,和孩子的相处成了她的新课题。 女儿陈诗媛相对省心,儿子陈思宇则是个老大难。他圆滚滚的眼睛,笑起来,双眼皮褶子里藏着孩子的狡黠。放学接回家,凉鞋带断了,蹦跶到校门口,“呵呵呵”,冲着代凯笑。 难,做作业难。小椅子的后椅脚折断了,绑上一根木头,做支架,陈思宇坐在这上面,摇摇摆摆,不安生地写作业。 小明在小丽的左边还是右边?他用自己的左右手比划着,总是分不清。“树叶”的“shuye”是第几声调,他念着“树叶”两个字,拖着长音,扬着手,“二声”,观察了妈妈的眼神,又读着“shuye”,手做了个转折动作,“三声”? 代凯在旁边盯着,不时反问,“对吗?”“对不对?”。陈思宇小心翼翼地从妈妈的反应中搜寻着答案。 这是一场对双方耐心的磨砺。代凯回家后,每天都要上演。 有几次,陈思宇偷偷拿代凯手机给爸爸视频,哭哭泣泣地说,你快让妈妈走吧,奶奶在家就行。 虽然陈思宇已经8岁,陈诗媛6岁,但在做母亲上,代凯仍旧是个新手。这8年,有一大半的时间,她在浙江、苏州打工,少有的相处时间里,他们还是只知道吃奶、哭叫的婴孩。 转眼长大的孩子,让代凯有些措手不及。在苏州,她和同在一个工厂的丈夫可以无拘无束,周末的时候,逛逛吃吃喝喝,和所有年轻人一样。回到村庄,则要真切地面对自己的孩子。一道道数学题、拼音、写字,摆在她和儿子的眼前,她还要再过一遍曾为作业头疼的童年。 被代凯摁着做完两份试卷,陈思宇再也坐不住了,“行了吧”,他跑出去偷玩手机,被发现免不了一顿训。 他挺着肚子,噘着嘴,带着哭腔,用手指着代凯,“凭什么你能看手机我不能看”。随即,他意识到这是一场力量悬殊的对比,转身走进屋里,丢下一个“哼”。 有着留守经历的新一代农民工正在面临或即将面临“如何为人父母”的考验,潘璐认为,他们在童年时期形成的家庭观和人生观将对自己的养育行为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这从根本上决定着新一代留守儿童成长的家庭氛围以及他们的社会化过程。 相较于第一代留守儿童,有学者指出,大多数留守二代在襁褓之中(婴幼儿时期)就进入了留守状态。由于婴幼儿时期父母的缺位,以及祖父母、外祖父母的替代,导致他们心理和认知存在一定偏差,尤其是在父母的认知方面可能会有严重的后遗症。 这是对两代人的考验。 跳出圈子 平日里,代凯说话直接短促,也有一瞬,生活的万般重压都涌上来,她微微叹了口气,“现在不上学就像是不识字的文盲”。初中毕业后代凯去苏州打工的电子厂已经倒闭了。 葛玉英作为第一代外出务工者,给尚在高中的儿子经常唠叨的就是,“你看我没文化,就只能出去打工,天热就在外晒着,一天能挣多少钱。还是上学好,以后能坐办公室吹空调。” 他们都希望,下一代,能跳出循环往复的圈子。 王冰波小时候,家里房子漏水,刮风下雨天,姐弟三人就往外舀水,咯咯吱吱的木头门在雨水中泡得肿胀。刘明福三年级的时候,家里吃粮紧张,还需要姥姥送麦。 现在的留守孩子,已不用经历父辈的那种苦涩,但仍然重复着相似的流动轨迹。 王冰波和刘明福所在的瓦屋刘村,正是程楼乡中心,东西大街和南北大街交叉,形成了一个忙碌圈,中石化加油站、顺丰快递、京东家电在大道上延展着城市的触角,各类五金门店、化肥种子店收集着不少客流,熟食店、各类超市也是齐备的。 30年前,葛玉英们去建筑工地掂泥,去新疆种地,到了年轻一代,大多走进工厂,在时代发展最前沿的流水线上工作。工资从一天几块,涨到一天几百块。 有钱了,回村子里盖起敞亮的二层小楼,每年春节,在新盖的房子里待两个周,把孩子留下,然后又是一段漫长的离开。 潘璐表示,农村人口的城乡流动自上世纪90年代初开始,在经历了30年的蓄积与生发之后已经由最初的一种特异性的经济行为演变为席卷并渗入中国农村社会的常态化的生活方式。农村劳动力流动对留守儿童成长造成的负面效应正不断累积,通过代际循环的方式对整个农村人口的发展形成深远影响。 好在,新的趋势正发生。 走访过多地调研的中南大学讲师雷望红说,二代农民工挣钱能力还不错的情况下,与子代的互动要比上一辈要密集。此外,由于社会对留守儿童的关注度,更多农村家庭倾向于将年轻女性留在家中照顾小孩。 代凯从苏州回家后,就在邻村的玩具厂打零工。刘楼乡被称为玩具之乡,这一近年来发展起来的产业吸纳了不少年轻的妈妈。女儿陈思媛就读的实验幼儿园,附近已经形成了一个商圈。对面挨着两家母婴用品店,每个店铺占地100平方米,摆放着各类婴幼儿奶粉、纸尿裤。美妆店、化妆品店,也不断出现在这条街上。 刘明福则成了瓦屋刘村罕见的年轻男性,去年他经朋友介绍开始做网络游戏装备生意,在家守着一台电脑、一部手机就能有不错的收入。陪儿子的时候,他会把手机调成静音,骑着电动车,带儿子到处转转。 王冰波有些后悔当年辞职,结婚前她在郑州的一家药店干到了店长,回家后常有种与世脱轨的感觉,“比较迷茫”。但真要做出选择,她又是足够坚决的,“小孩放家里太可怜了。” 她也担心“父爱”的环节,丈夫在新疆,实在太远了。她在平日里及时分享育儿文章给丈夫,“得多学知识,讲给孩子听。” 潘璐表示,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和对农村青年返乡创业的政策性支持正在扭转城乡人口流动的结构和趋势,这一进程步伐虽然缓慢,但已经显现出新生代务工者重新嵌入乡村的路径与可能性。“青年务工者的回流不只是对城乡经济转型的回应,对于农村人口、家庭乃至乡村社会的再生产都将具有重要意义。”潘璐说。 “明年不让他去那么远的地方打工了。”王冰波说,两个人在县城租个房子,找一份稳定的工作,下班后能陪着儿子女儿,周末一家人去公园玩耍。这是她理想的生活场景。 前年,刘月的爸爸不再外出去务工,在幼儿园帮忙一起照顾孩子。放学后,爸爸骑着电动三轮车载着妈妈,刘月推着女儿,这是一家人以前未有的陪伴。 夏末,空气中还有秸秆的焦味,黑夜缀着星星,虫鸣一声又一声。刘月有时会和父亲喝一壶茶,女儿田野在旁边调剂,成了父女交流的一根线。 “今年一定要让他回来找份工作。”她说。 新京报记者 王俊 协作记者 景如月 【编辑:李玉素】

杨丽萍大剧院揭幕 大理舞蹈季《阿鹏找金花》首演

大理9月30日电 (李嘉娴)9月29日晚,2020中国舞蹈家协会环境舞蹈展·大理舞蹈季《阿鹏找金花》首演暨杨丽萍大剧院揭幕仪式在云南大理苍山洱海间的杨丽萍大剧院举行。 大理白族自治州州委书记陈坚表示:“建设杨丽萍大剧院,创演《阿鹏找金花》,举办大理舞蹈季,就是要依托杨丽萍这个世界知名的艺术品牌和苍山洱海这个举世公认的旅游品牌,借助一流的创作理念、经营模式、技术手段,深入挖掘、全面展示、大力传承大理独有的历史文化资源。”图为《阿鹏找金花》剧照。 李嘉娴 摄 杨丽萍大剧院于2015年12月正式开建,历时五年,于今年9月在苍山洱海间华丽呈现。大剧院建筑概念来源于“水印苍山”,主要分演艺空间、商业空间、休闲娱乐空间三大功能区,以展示大理本土文化艺术高端歌舞表演节目为主要功能,通过深入挖掘大理文化旅游内涵,传播大理特色旅游,形成集表演、展示展览、艺术空间、娱乐、休闲等多项功能形态为一体的文化产业链,打造具有大理独特历史文化和艺术风貌的旅游名片。 《阿鹏找金花》是由杨丽萍领衔主导,云集国内顶级艺术家打造的全新大型舞台剧,主要讲述了阿鹏与金花暗生情愫心照不宣,阿黑却苦恋金花从中作梗,美丽善良的银花姑娘又对淳朴的阿黑爱而不得,最终阿鹏和金花有情人终成眷属的故事。在四个年轻男女的爱恨纠葛中,把白族青年男女之间质朴纯真的爱情和白族劳动人民的勤劳智慧淋漓尽致地呈现在舞台上。大理舞蹈季的举办、杨丽萍大剧院的建成、民族音乐剧《阿鹏找金花》的推出将为文化大理、艺术大理建设提供强劲的文化动力。图为《阿鹏找金花》剧照。 李嘉娴 摄 未来,杨丽萍大剧院将以展示大理本土文化艺术高端歌舞表演节目为主要功能,通过深入挖掘大理文化旅游内涵,进一步发挥民族文化优势,传播大理特色旅游,形成集表演、展示展览、艺术空间、娱乐、休闲等多项功能形态的文化产业链,打造大理独特历史文化和艺术风貌的旅游名片,打造展现新云南、新大理形象的文化艺术中心。(完) 【编辑:李玉素】

国台办:警告“台独”分子不要在“修宪谋独”邪路上越走越远

9月30日电 国台办30日举行例行发布会,发言人马晓光称,严正警告一小撮“台独”分子,不要低估我们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决心,不要在“修宪谋独”的邪路上越走越远,必须悬崖勒马,否则将玩火自焚。 有记者提问,据报道,台当局立法机构将于新会期启动所谓“修宪工程”,民进党蔡易余、陈亭妃将提出包括“修改固有疆域以及优先以台湾名义加入国际组织,参与国际活动”等内容的涉“独”议案。请问发言人对此有何评论? 马晓光指出,这是赤裸裸的谋“独”行径。最近一小撮“台独”势力又在蠢蠢欲动,我们对他们这些蠢动的动向保持高度关注。严正警告一小撮“台独”分子,不要低估我们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决心,不要在“修宪谋独”的邪路上越走越远,必须悬崖勒马,否则将玩火自焚。“修宪谋独”只会给台湾带来深重灾难,希望广大台湾同胞保持高度警惕,只有以实际行动反对和遏制“台独”,才能维护两岸关系和平发展。 【编辑:李季】